第6章 前缘尽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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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燕子拉着枝枝连蹦带跳的回到客舱，开心地说：“这个方神棍还挺好玩的，他七个字七个字的说话跟紫薇还挺像，要是紫薇认识他，一定也开心的不得了。而且我打赌，他的武功一定很好，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要再试试他。”

“云云，喝水。”枝枝从小茶几旁递了一杯茶过来。

“谢谢枝枝。”

枝枝倒完茶便离开了船舱，整个房间就留下了小燕子一个人，安静的有些压抑。在这般无人的夜里，小燕子才敢想起永琪、紫薇他们。

“你们还好吗？永琪，我知道我没有告诉你们就离开了很不对，但其实我认真想过了，我们之间可能真的很难继续了。紫薇以前说过一句话是什么长长的痛不如马上痛，我觉得我们就是这样的。其实看到愉妃娘娘躺在床上快死了，我也好担心好害怕，我怕你也没娘了，我怕她真的死了，那样你和我在一起也不会开心的。我知道你从小在宫里长大，跟愉妃娘娘感情也是好的不得了，幸好幸好。”

“永琪，其实刚开始出宫，我就是脑子一热，我也不知道怎么办？但是生病的这些天我其实也好好想过，我走了大概对很多人来说都是好事吧。我就是舍不得你和紫薇，还有漱芳斋、大杂院大大小小的大家。你怨我吧，怪我吧，可是我再也不是那个天不怕，地不怕的小燕子。我成了一个胆小鬼，我怕搞砸很多事，我怕你可能会恨我，我怕皇阿玛不喜欢我，我怕好多好多的事情。我想分手大概是最好的结局吧，永琪你放心，等我到了杭州安定下来，我一定想办法回北京一趟，我会当面跟你和紫薇告别的。其实，我从你们身上学到了好多东西，尤其是你和紫薇。你看小燕子长大了，知道要负责任了。你放心，我从小在民间长大，在宫外生活是我的老本行，不会有问题的。”“但是，实话讲，我还是很生气的，我一想到你和欣荣成亲了就头痛、心痛、胸痛，浑身上下哪哪都痛，痛的要死了。我会慢慢让自己不痛的，你就让我自己在宫外给自己治疗吧，等我好了，我一定会回去看你们的。”

“不过，我也不知道到了杭州要干什么，以前总是吃不饱、穿不暖，我就和柳青、柳红他们卖艺赚钱，我学了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，但学的都不是很好。后来进了宫，就再也不愁这些啦。我总不能去了杭州继续卖艺吧！算了，管它呢，到了再说。”

想清楚了这些事情，小燕子就安然的睡觉去了。一直烦恼的事情想清楚了，小燕子这些日子都神清气爽的，一点都不复前几天的丧气。虽然她还是总想着紫薇、永琪，但心情总算是好了很多很多。

这天，她在船中饭堂又碰见了曜灵，径直走过去坐到了对面：“这儿没人吧，没人我就坐了啊！”

“姑娘，请便。”

“什么姑娘不姑娘，不是跟你讲我叫小云嘛。你怎么说话还是这么文绉绉的。我们上次不是已经是朋友了吗，是朋友叫我小云就好了。”

曜灵笑了笑，说：“你交朋友都这么简单的吗？才刚认识就跟别人推心置腹。”

“什么心什么腹，我就交个朋友，你干嘛要疱我肚子。怎么跟你做个朋友这么难呀。”小燕子惊恐的问着。

曜灵在桌子前面大笑不止，不断摇头。

小燕子如丈二和尚，半天摸不着头脑。“搞不懂你笑什么。再说紫薇说过了，朋友是要靠缘分的，有些人你第一次就会喜欢，有些人你一辈子都不会喜欢的。你就很好呀，我很喜欢。”

“噗……”曜灵一口茶直接喷了出去，“姑娘说话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。”